以静治动,这不仅是教学上的艺术,也适合在两人相处中。
前晚,我和蒋又来硝烟味了。因为我这个人习惯有话必说,藏不住话。这不,讲得正铿锵有力,振振有辞而又激动不已时,电话那头,蒋慢条斯理地说:“兰兰,你先别那么激动,我没有跟你吵架,有话慢慢说,好吗?”“我没有和你吵架”他说了两遍,我心里抽了一下,是啊,人家没和我吵架啊,我那么大声干吗呀?立即,调整了过来,降低音量。有理不再声高,我还是改不到声低,哎。后来两个谈得人都比较释怀。我也明白有点话不说他是不明白的,男女思维不同,我不说,他又怎么知道我心里所想呢?
我最傻是讲到一些事时想起过去类似的情况时,不禁悲从中来,哽咽了。听到我声音嘶哑时,他好象一下慌了,我总是这样。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。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在家里排行最小有关。我总是希望别人呵护着我。当然一路来我都没有这样的待遇,独立成性,自己做主。现在则变本加厉要获取这种呵护了。
同学琼说我“你这样,不怕迟早吓跑人家吗?”我则戏谑说:“才不会呢,假如我不是这样一朝起二朝落,说不定他还不喜欢呢。哈哈”。当然这是说笑的话语,我也不想自己那么变态。人与人,将心比心。是为人基本。
感动于前晚,我问他为什么就要这样顺从、让着我?“我不让着你,等下你跑了我怎么办?”“切!我跑了,你自然还有大把女人。”后来我又谎称我离过婚,“我不管那么多”“那好,不怕老实告诉你,我的那个小外甥超超其实是我生的”“夷......”明显的,他也知道我总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怎么这下说话这么经不起推敲啊?郁闷。我的思维有时是非常错乱的,这样大逆不道话语也说得出,自己都不由得摇头。
他的执着,我感受到了。而昨天他也用行动证明给我看他在乎我的感受,我心里当然很乐了。我的话他都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了。
有时想想,他我都不是很年轻的人了,真的应该和睦相处,而不是经常折磨他。尽管有时我很冷漠,但心也会不舒服,我也是人嘛,哎,自作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