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所有的人只是拿工资,相互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,非要发力较劲与身边的人对着干,以前春光焕发似乎在这里找到了新天地,试图大干一番有所作为,只因没得着利也没得着名于是灰头土脸,头发和领子都不立了,都爬下了,头发里露出了些须白发,目光呆滞没有一丝神色,也几乎看不见人了,躲了起来,不与人说话,不再到处不分场合的吹牛逼了,说话开始保守严谨。 我的发小好朋友,球场上的搭档,如今的事业上的伙伴,上周儿子出生,很高兴,在医院忙了一天,没接我的电话,来了个短信:生了,刨的,男孩。我回:恭喜。他说:晚上回家洗了一澡,饱睡一觉,第二天睁眼,想到自己当爹,似乎在做梦,用手掐肉,疼,是真的,的确当爹了。 我身边多了很多身上时刻备着三把斧子的人,初次见面吓你一跳,觉得此人有水平,斧子耍的生猛,左一下右一下,着实吓人,让人肃然起敬。一来二去,觉得此人可以右一下左一下,细想一把斧子可以反复使用,兵来将当水来土淹,再时间长,还是左一下右一下,聊的还是那几下,做的也是那几下,没什么新鲜东西,也不对症下药,原来还是那三把斧子。
奥运会快来了,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朝阳路修了快一年了,非常的难走,来回只留了单行道,估摸奥运前会修好。上飞机时查的更严格,来来回回的测,连腰带也不放过,有时候还脱鞋,液体之类的基本上拒绝随身带。前几天加班,进来几个警察,到公司查身份证,一个一个对,并给另一边打电话,念每个人的号码,确定是否确有其人。中央五台改成了奥运频道。每天新闻都介绍火炬传到哪了,又有哪个人试图抢夺并失败,火了的是传火炬的人,像个英雄。有个姓赵的,前些年靠大熊猫出名的,说是个艺术家,今年又背着熊猫到处跑,又火了一把,再次巩固了自己艺术家的地位。全北京的外地人必须办暂住证。 我必须重新选择一个喜欢的球队,要不怎么熬过一个又一个乏味的日子。从看足球可以看出我不是一个忠诚的球迷,我一直在变换着喜欢的球队,细想想,现在比较喜欢看拜仁,至少里面有里贝里。夏天快到了,球队下周开始比赛。